1885年2月18日（夏历正月初四日），出生于湖北黄冈县上巴河张家湾。原名继智、升恒、定中，字子贞（或子真），晚年自号漆园、逸翁。
1894年，入父亲掌教之乡塾读书。
1903年，投军当兵。
1905年，由行伍考入湖北陆军特别小学堂。
1906年，加入日知会与同盟会，发起组织并主持黄冈军学界讲习社。
1911年，参与黄冈光复活动，旋任湖北都督府参谋。次年编日知会志。
1917年，护法运动兴起，赴粤辅佐孙中山。
1919年，在天津南开学校教国文。次年，入南京欧阳门下学习佛法。
1922年，到北京大学任教，讲佛教唯识学。
1932年10月，哲学代表作《新唯识论》（文言文本）在杭州印行。
1937年，七七事变后回湖北，冬入川，居重庆。
1950年，任北大哲学系教授。
1956年，被增选为第二届全国政协委员，后继任三、四届全国政协委员。
1968年5月23日，因反对文化大革命而绝食患病，逝于上海虹口第一医院，终年83岁。
